猫咪甜饼干

二十八线写手

【农坤】命带咸池(中)


*太清元君陈立农/文昌仙君蔡徐坤
*先虐后甜/前世今生
*私设如山/ooc都是我的,圈地自萌
*红心蓝手鼓励一下,靴靴
前文见tag
谢谢小天使的提醒~

命带咸池,桃花带煞。


第二世

三月某日,临安城里恰巧晚霞漫天。

陈立农和命格星君施了个隐身决,双双立在临安千家万户中一家的屋顶上。蔡徐坤这一世正是投胎进这户人家。这户人家院中种了一株桃树,随着一声婴儿啼哭,这一树桃花竟都开了,一时间桃花灼灼,与这晚霞倒也相印成趣。陈立农瞧着这一树缤纷,耳边却传来命格星君的声音:“文昌君上一世坏了命数,所以这一世虽出生氏族,却注定一朝家破,流落梨园。”

流落梨园吗?下九流的行当啊。

听了这话,陈立农眉头微皱,没有答话,却突然忆起那日初见,年幼的蔡徐坤下巴颏瘦得溜尖,一双眼睛乌沉沉的,满身的傲气都藏在厚厚的毛皮领子里。

一时间,竟然连墨守仙规的太清元君陈立农也晃了神:奈何一渡,也不知那个小小的少年是否一如当初那般怕寒畏冷?

命格星君见他愣着,怕过了时辰,忍不住催促道:“元君?太清元君?时辰要到了。”

陈立农神色茫然地看了命格星君一眼,才慢慢缓过神来,他捏了个决,瞬间,天地一换。陈立农一翻身,进入早已准备好的肉身里。一路跟随而来的命格星君见状,轻轻摇了摇头,都说人生有八苦,怕是求不得的最难过。他又看了眼蔡徐坤投胎去的方向,暗暗叹了口气,也转身腾云而去了。

这一世,陈立农投胎进了一户平凡人家。这一世陈立农命里需得年少成名,状元及第,为了命数,陈立农也得配合,倒也得了个“天才敏捷”的虚名。他这前7年过的平顺,却和蔡徐坤没什么交集。他也不急,自待天命。

一日,陈立农的父亲生病,他奉母命去城里买药,谁料路过一户大户人家时,一个人从墙上一跃而下,堪堪砸到陈立农身上,一时间两人都摔在地上,那人摔在陈立农身上,白得了个便宜垫子,嘴巴上倒还不饶人:“诶你这人怎么回事,走路也不兴看路的?”

陈立农一抬头,才发现这人正是蔡徐坤。这次的肉身和他在天池做文昌仙君的模样有八九成相似,一身锦衣华服,小脸肉嘟嘟的,多了些有钱人家公子的跋扈和骄气。陈立农心里叹了口气,扶着蔡徐坤站了起来,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,才作了个揖道:“对不起,是我失礼了。公子有哪里摔痛了吗?”

蔡徐坤上下打量了陈立农一番,乌溜溜的眼睛骨碌碌一转,正要再发难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怕是有人要追来了,他只好气哼哼地哼了两句,一溜烟地跑走了。陈立农见惯了他少年老成,突然见他这幅灵动的样子,一时间哑然失笑,笑过后才发觉,自己竟也会为这等事笑起来。陈立农正了正神,只当是自己在尘世里呆久了,晚上须得多加些打坐的时候。

才出了药铺,陈立农却又被一个人狠狠撞了一下,他回头一看,竟然又是刚才遇到的蔡徐坤。他急吼吼地想要躲在隔壁卖布料的展开的料子后面,没想到撞了刚从隔壁药铺出来的陈立农,这时,追着蔡徐坤的人到了。

“小子,你见没见到刚跑过去了一个这么高的小孩儿?”为首的壮汉恶狠狠问道。

陈立农瞟了一眼躲在布料后面的蔡徐坤,蔡徐坤一双眼睛半是哀求半是威胁地瞪着他,没由来地让他想到了上一世,蔡徐坤躲在毛领后面乌沉沉的双眼。陈立农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看到了,往那边去了。”

一听这话,乌泱泱一伙人朝着陈立农随手指的方向跑走了。等人走远了,陈立农对躲在后面的蔡徐坤说:“出来吧,人都走了。”

蔡徐坤从布料后面出来东张西望了一番,才长舒了一口气,他笑着拍了拍陈立农的肩背:“这回真是谢谢啦,不然被抓回去,那群老家伙非打断我的腿不可。”他瞧了瞧陈立农的脸,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记住你啦,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麻烦,就来蔡府找我,就说是蔡徐坤让的。”话音未落,蔡徐坤就跑远了。

文昌君上一世坏了命数,所以这一世虽出生氏族,却注定一朝家破,流落梨园。

联想到命格星君临行前对他说的话,陈立农摇了摇头,提着药离开了。

命数天定,有谁又能逃得过呢?

日月如梭,一晃三年过去。一日,陈立农上街买东西,居然在路上又遇到了蔡徐坤。只是很明显,此时的他和三年前的境遇是大不相同了。他一身粗麻布衣服,小小的身躯衬的脑袋大大的,下巴颏瘦得能磕死人,小脸脏兮兮的,一双眼睛倒是越发大了,只是完全失了神奇,只能倒映出几分仓皇的光。他蔫蔫地靠着墙,有气无力地喘息着,看样子是饿了很久了。

陈立农看了一眼手中刚买下的馒头,心中似有所动。他走到蔡徐坤身边坐下,把馒头递给了他。

蔡徐坤有些迟钝地抬起头,疑惑地看了陈立农一眼,又看了看眼前的馒头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,做了这么久神仙,陈立农竟然也体会到了久违的酸楚。他又将馒头往蔡徐坤眼前递了递:“吃吧,要凉了。”

蔡徐坤不再迟疑,一句话也没说,一把抢过馒头,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。陈立农也不说话,就坐在蔡徐坤旁边,静静地看他一口一口地吃着馒头。

随着蔡徐坤咀嚼的速度慢下来,他低着头,压低声音问道:“为什么给我吃的?”

陈立农道:“三年前我们见过一面,我记得你,就当是缘分吧。”他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准备离去,却被蔡徐坤叫住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陈立农转过头:“嗯?”

小小的少年眼睛大大的望着他:“我娘说过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今日的恩情,蔡徐坤他日必当奉还。”

陈立农不以为意,但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姓名。

蔡徐坤点了点头,他继续吃着,大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水来了,脏兮兮的小脸上却有了几分坚毅如山的神色,他仔仔细细地瞧了瞧陈立农的脸,小声道:“陈立农,我记住你了。”

再见蔡徐坤已是几日之后,陈立农路过名叫芳园的戏园子,在里面看到了蔡徐坤,他很是开心地在院墙里冲陈立农招了招手,这么一来二去,两人也算是相熟了。蔡徐坤时常溜出芳园,有时是找陈立农玩耍,有时是陪陈立农读书,待到两人关系更近些,陈立农也会给蔡徐坤讲讲道,蔡徐坤总是听得很认真,陈立农心里很高兴,想着这一世总算能渡文昌君重回天庭,免受世间情爱之苦。

我总是想蔡徐坤好的。陈立农想。

金乌西沉广寒初上,交替重复,又这么过了几年,两人也都长到了18、9岁的年龄,蔡徐坤成了芳园的名角儿,和陈立农的关系也是越发亲近了。

一日,陈立农去芳园寻蔡徐坤,行至矮墙后,忽听得有两人说话的声音。陈立农仔细一听,正是蔡徐坤和他的侍童小五在聊天。

“公子,你还在等那位陈公子呐?我瞧着他冷情冷性的,不像是诚心待你的人。”

“小五,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瞎说了,陈公子人心善,待我也很好。”

“我看他也没多好啊。”小五嘟嘟囔囔道:“他哪像张公子、李公子,恨不得把家都搬空,他呢?什么东西都不给你送,每次见面了也只说些什么寻仙问道的劳什子。公子,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?”

蔡徐坤的声音有些发窘:“就你话多,反正陈公子人很好的,我就是欢喜同他谈论求仙问道的事。”

陈立农站在矮墙后面,不置可否。

又过了几日元宵节,蔡徐坤邀陈立农一道去赏花灯。陈立农同意了。

当夜华灯初上,车水马龙,花车展景。各式各样的花灯沿着河两岸铺开,不悔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好不热闹。蔡徐坤拉着陈立农,看什么都新鲜。陈立农也就任着他拉着。

“你看!”蔡徐坤指着一盏桃花灯说:“好漂亮!”

陈立农想到那日小五和蔡徐坤的对话,心里一动:“想要吗?”

蔡徐坤点了点头。

陈立农摸了摸口袋才发现,出门时带的散碎银子不多,还不够买这只花灯的。蔡徐坤瞧见了,指着小一点的蝴蝶花灯说:“我觉得这个也不错。”

陈立农点了点头,买下了那个蝴蝶花灯。

上一世我从未主动给你买过东西,这一世我补给你。

陈立农付钱时,突然听到蔡徐坤低声说道:“只要是你买的,小一点也好。”

陈立农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,却听他说:“快看!”

巨大的烟花盛开在临安的夜空上,一朵一朵迅速绽放又消亡。陈立农转头看蔡徐坤,不知是不是在烟花的映衬下,蔡徐坤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桃花色。陈立农只当自己眼花,转过头去不再瞧他。却不知蔡徐坤也在偷偷看他,在重重掩映的光彩下,陈立农一向浅淡的眉目也被染上了烟火气,蔡徐坤看着,觉得世间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人了。

铜壶滴漏,一转眼到了陈立农该要上京赶考的时候了。

临出发前的一日,蔡徐坤来给陈立农送行。他看着陈立农收拾行李,突然问陈立农:“若你金榜题名,可会回来...?”

这是个奇怪的问题。

陈立农道:“自然会回,怎么?”

蔡徐坤像是下定决心似地,鼓足勇气说道:“你还记得十年前,我说过,一饭之恩,我他日定会相报吗?”

陈立农淡淡道:“记得。”

蔡徐坤听罢抿着嘴笑了:“那不如...我以身相许可好?”

陈立农大震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
他日日同蔡徐坤谈仙论道,谁曾想蔡徐坤竟然又入了红俗。但不知为何,此刻他的心情却不像上一世那样失望,与此同时,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亟需喷薄而出,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复杂情绪在陈立农的心中激烈地碰撞着,两厢刺激下来,反而变成了一怒之下拂袖而去。

蔡徐坤没想到陈立农会是这个反应,嘴角温软的笑意硬生生地僵住,变成一抹古怪的伤痕。

陈立农留蔡徐坤一个人孤零零在原地,他听到身后传来蔡徐坤几近绝望的喊声:“陈立农,如果你改了心意,明天我在不悔桥等你。”

陈立农还是没有回头。

陈立农隔天就上京赶考去了。陈立农出临安城的那天朝霞漫天,出临安的路两旁种满了桃树,风一吹,纷纷桃花雨。他头也不回地上了京,等到他按照命格星君的安排金榜题名,被宰相大人钦点做了女婿,再到种种杂事过后从京城回来,已经是数月之后了,再回到芳园却早已是物是人非,变成另外一番景象了。

芳园的角儿早就不是蔡徐坤了,蔡徐坤也早就没了。

陈立农找到一直跟随蔡徐坤的小童想问问事情原委,小童见了他,冷淡地一笑,引他转到一处房间,乱七八糟的杂物中,赫然立着一块灵牌,是蔡徐坤的。小童熟练地上前点了一炷香,一边说道:“公子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,我家公子站在桥头等了你整整一天一夜,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人已经昏了,回来就嚷着心口疼,大夫来说是染上了风寒,嗓子也倒了。戏园子的班主也是心狠,一点旧情也不念,二话不说就给扔了出来,没折腾几天,人就没了,只是走了以后连口棺材都没有。”

小童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道:“我家公子那么怕疼,不知道他整整挣扎了八九天,得有多难过。”

“我原本以为公子不近人情,原来是不近我们家的人情。只是我没想到,我家公子陪在你身边整十年,竟抵不上你一朝遇到的榜下捉婿的大小姐。”小童恶狠狠地摸了把泪,随地坐下。陈立农看着小童,眼前一晃,出现的却是那日,蔡徐坤得了蝴蝶花灯,脸上泛出的桃花色。

小童捏住了自己的膝盖,顺手掏出一个东西塞进陈立农的手中,正是他送给蔡徐坤的那只花灯,小童幽幽道:“我家公子一直抱着这个不撒手,临死之前,他让我告诉你,陈立农,当年的一饭之恩,这十年,我还清了。”

小童又道:“他死的之前一直叫着你的名字,说他还清了,不欠你的。”他突然转头看向陈立农,眼睛里的光像一道剑,语气平静得有些恶毒,“可是你呢,状元爷?”

“你欠我家公子的,可是还清了?”

陈立农攥紧手中的花灯,没有说话。

他又想起了上一世,蔡徐坤的二皇姐说:“我小弟那么怕冷的一个人。”

他走的那天凄风冷雨,他那么怕冷的一个人。
他走之前心口疼了好些天,他又那么怕疼。
他欠他的还清了,那他欠他的呢?

陈立农觉得心口堵的慌,他抬起头,院外正是好光景,只可惜那树桃花,落了。

【农坤】就这样吧


他人好,结婚的时候去的人也多。

我跟着几个好哥们给他跑前跑后,三个月前订的西装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走路带出来的风吹着脊背上的汗,很难受。

新娘站在一旁,笑咪咪地看着他跟我们一起忙,脸上的幸福看着就让人羡慕。他找了个背人的地方,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衣服的下摆,问我他看起来帅不帅。

我看他的衣领有些不平整,习惯性地伸手去替他整理。他却把脖子一缩,用手凑了凑鼻子:“哥哥,我已经不小了,都是要结婚的人了。”

我这才反应过来,面前这个穿西装的男人,已经不是18岁的那个男孩子了。我有些尴尬地收回手,看他笨拙地整理好衣服:“对哈,今天咱们农农要结婚啦。”

他有些羞涩地问我:“你看这样好不好看呐。”

我笑着说:“好看,你最帅了,man帅有型本人。”

他愣了愣,突然笑得很开心:“你终于承认了。”

我闭上眼,苦笑着答非所问:“对呀,人嘛,有的时候还是得说实话。”

他哈哈大笑像个孩子,转头去找他的新娘好分享这个笑话,留我一个人在原地,平白无故从鼻腔里扯出一丝酸楚。

人嘛,有的时候真不要这么言不由衷,有些话藏着掖着久了,就旧了,就过期了,就没人在乎了。比如这句man帅有型,比如那句我喜欢你。

你看,我忙前忙后地忙活了大半天,最终还是白忙活一场。

那天我还是没喝一杯喜酒,走的时候也没人发现,大家的注意力全在他们身上。他人缘太好,大家一杯一杯灌他喝酒,屋子里人声鼎沸,好像把他昔日泼洒出去的美好和友善都具现化了一样。

是阿,他的确人好,除了他不爱我这一点外,哪里都好。

20岁时想说的话,我不会再说了,值得我等到25岁的人,不会再有了。

算了,就这样吧。








ps:随手码的小段子,有人想看完整版吗,如果有最近可以争取码一下。

日常被限流,说一下最近的情况,天降考试,之后会比较忙,可能更新速度要掉了,对不起关注我的xjmಥ_ಥ

Havana

*坤坤视角

*2k小破车

 (被限流被屏蔽的我倔强的又出来了)

正文:

 

1

时至今日,我还时常能记起第一次见到陈立农的场景。

 

他来的那天西风正烈,跟随着他脚步的滚滚尘沙席卷了整个小镇,夕阳下的小镇染着满目惨烈的红,如同爆炸,风溅起的石头捶打着他的躯体,他却没有回头,迎面向我走来。

 

那时的我未曾见过这样一幅场景:染血的夕阳,破败的小镇,飞沙走石,西风和劈开风沙的男人。我惊得目瞪口呆,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拦住他,但他径直走过我身边,没有一句问候,甚至一句礼节性的“你好”。

 

他带着风沙和皮革的味道离开我,留我独自站在原地,风刮过我的脸颊,刀子剐蹭一样的疼。就这样,在这个大风天,我完成了与陈立农的第一次邂逅。

 

陈立农的到来对这个小镇的影响不亚于一场飓风,不需要我去认识他,他的名字都会从交头接耳的笑声中传到我的耳朵里。他是小镇里的第二个亚洲人,白皙、高挑,五官优雅,哪怕是一个不经意的笑都能偷走不少姑娘的芳心。

 

“那男孩儿体内里有恶魔。”

一次晚餐里谈起他,我父亲忧心忡忡。他神神秘秘,把恶魔代换成西班牙语,似乎是怕陈立农正在窗外偷听。那天停电,我们用了蜡烛,父亲说这话的时候,餐桌上的烛光打了个晃,让我想到陈立农的眼睛,棕色纠缠着琥珀色的眼睛。

 

他的眼睛里有硫磺和黄金。我想。或许是出于这个原因,我少见地反驳了我亲爱的父亲。

 

“不,”我说,“恶魔没有住在他的体内。”

他本来就是恶魔。

 

我为自己的这个答案深感不安,因此那顿饭吃得也非常不舒服,胃部紧张得收缩,像是蝴蝶在胃里扇起了风暴。我感到罪过,决定今夜的睡前祈祷要比以前花更长的时间也要更虔诚。

 

晚上临睡前我正在祈祷,突然听到有人敲我的窗户,惨白的月光洒满了我的整个房间,我转头去寻找窗户,不小心看到了陈立农的脸。

 

“咚咚”他又敲了两下窗子,我放下了手中的十字架,替他打开窗户。

 

“你是谁?”我装作不认识他,手指却诚实地去敲木头窗台。

上帝原谅我说了谎。

 

他笑了,伸手去够我脖颈上挂着的十字架,“我以为你已经认识我了呢,”他耸了耸肩,语气平和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不过没关系,现在认识也一样。你可以叫我陈立农。”都说人的眼睛更加诚实,我认为不错,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,像某种凶猛危险的野兽。

 

我低下头,用手指绞着脖颈上的链子,避开他的目光:“是吗?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 

他的手指顺着受难的圣人一路向上爬高,像蛇吐信那样在我的耳边轻轻吹气:“我以为你想认识我呢。”他的嘴唇应该很红,伊甸园的苹果把红分给了他的唇和胃,让他开了智,学会诱惑众人。

 

我知道这是一种诱惑,可我依然惊慌地转头求证,谁知我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嘴唇,像手枪不小心走了火。他的嘴唇柔软而冰凉,像英国哥特文学中描写的男主,他的眼睛盯着我,我的心脏剧烈地搏动,在一轮巨大的圆月下,我看到他舔了舔刚才嘴唇蹭过的部位,笑得像即将进食的肉食动物。

 

“原谅我吧,我的父。”我忍不住小声低喃道。

 

这句话明显取悦了他,“乖孩子。”他笑着抚摸我带项链的脖子,像是爱抚又像是正在密谋中的谋杀。他的食指刮过我的喉结,他按住我跳动的颈动脉,他拽断跟随我多年的挂着十字架的项链。

 

我没有阻止他。

 

我听从了恶魔的诱惑,我要与男人行苟且的事,我的父啊,求您宽恕我的罪过。

点我上车

我我我也想试一试(*/∇\*)

半死梧:

 完结了1874的我总算能理直气壮地说想要玩这个了。

墙缝与花:

对不起我依然想玩这个_(´ཀ`」 ∠)_我知道我该去写论文了但是我好奇心过剩……

夹缝生存:

超级好奇!!!

生如逆旅:

有人玩吗?感觉很有趣呀

富富:

来玩!
(但85%我的答案大概都是xjb写的)

唯求无愧我心:

管理学背疯了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。。。

……有没有人……

祁槿梦:

想来我也是膨胀了,估计肯定会尴尬

不过是一个小白告:

不知道一个不写连载的人哪里来的勇气玩这个。




大概是一定会糊掉的自信吧。

emmm不完全爬墙,会农坤柚天交替更新这种,有一个农坤虐文的脑洞,想写

【柚天】草莓牛奶糖


*1K小短打

*大学校园paro

*留学生柚/文学生天

圈地自萌,勿上升真人,谢谢

 

 

正文:

留学生羽生结弦给了文学生金博洋一颗糖,草莓牛奶味的。坚守图书馆的金博洋从书山学海里抬起头,羽生结弦用一个笑容答疑解惑:“你给我一颗糖。”

 

文科学霸金博洋下意识纠正他:“是你给我一颗糖。”

 

日本留学生羽生结弦的中文不算太好,他有些疑惑地说:“对呀,是你给我一颗糖。”

 

金博洋挠了挠头,他决定解释清楚。于是他指了指羽生结弦,又指了指自己,动作夸张,呲出一颗小虎牙:“是你——给我——”

 

羽生结弦有样学样:“你——给我——”

 

“你给我”

 

“你给我”

 

“你...”金博洋放弃了:“算了,随便吧,同学你有什么事吗?”

 

羽生结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你给我一颗糖,所以同学,我们认识一下吧。

 

金博洋顿时觉得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是不是脑子有病,连带着和他比划了半天的自己脑子也有病。

 

少年笑容可掬地拉开金博洋身旁的凳子,非常自觉地在金博洋的书山里为自己开辟出一块小天地。

 

“羽生结弦。”

 

“...金博洋”

 

这样,他们就算是认识了。

 

羽生结弦爱学习,比金博洋还爱。每次金博洋坐在座位上,一转脸就能看到羽生结弦温柔的笑脸。

 

不过别看羽生结弦人长得安静,话倒是多的很,在一起呆久了,金博洋经常觉得他其实是想找中国人锻炼口语。

 

你问金博洋为什么不换座位?喔,他说他懒得重新找。

 

和羽生结弦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很快,一晃眼到了学期中的运动会。

 

说到运动会,到现在金博洋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到了大学还会有运动会这种东西。

 

金博洋不理解也是有原因的,因为他是被强迫参加运动会的。

 

强扭的瓜向来不怎么甜,于是比赛那天金博洋特别紧张。

 

虽然他平静地活动踝关节和膝关节,但他的手仍旧在哆嗦。观众席上坐满了人,视野的辽阔和人群的拥塞让金博洋觉得特别不协调。

 

“唉,这算是什么事啊。”金博洋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

金博洋一口气没叹完,突然被人吓了一跳。

 

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
 

喔,是羽生结弦。

 

紧张让金博洋的语气没有平时那么好:“干嘛?”

 

羽生结弦笑眯眯地趴在金博洋身上,中文明显比半学期前好了很多,“没什么,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

果然这家伙是来找我练口语的。金博洋想。

 

羽生结弦接着说:“顺便给你个东西。”

 

金博洋有些无奈:“我马上要比赛了,等会吧。”

 

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金博洋手里,金博洋摊开手掌,是一颗糖,草莓牛奶味的。

 

塞给他糖的人在他耳边说:“天天加油。”

 

背后的热度没有了。

 

在比赛之前,金博洋吃了那颗糖,草莓牛奶味的,有点甜。

 

或许是因为补充了糖分,金博洋竟然不那么紧张了。

 

于是作为回礼,金博洋请羽生结弦去看了电影。

 

电影买错了,本来想买动作片,结果买成了爱情片。

 

金博洋一脸懵逼。

 

这可怎么办?

 

“能怎么办,看呗。”羽生结弦说。

 

爱情电影故事老套但感人,快到结束时,金博洋忍不住抽了抽鼻子。

 

“天天,”羽生结弦叫他,“你看这个结局好感人啊。”

 

“是啊。”

 

“好希望男女主在一起啊。”

 

“是啊。”

 

“为什么编剧要这样写啊。”

 

“是...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

“天天,”电影院屏幕上投射的荧光照得羽生结弦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

 

金博洋回答的面不改色:“怎么教了你这么久中文还是这么差,明明是你喜欢我。”

 

“你喜欢我。”

 

“你喜欢我。”

 

羽生结弦笑得息事宁人:“好啦,我喜欢你就我喜欢你。”他往金博洋手里塞了一颗糖,草莓牛奶味的,“给你一颗糖,做我男朋友好不好?”

 

金博洋笑得理所应当:“才一颗糖就把我收买了?至少两颗才够嘛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重新看了一遍,觉得谜底系列写的。。。emmm,所以先锁了,后面如果改好了可能还会发上来。

新头像有辣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么可爱!超开心!我爱锁乔!!!

【农坤】高热


*1k小短打

*药学生农/医学生坤

*已交往前提

 

 

正文:

1

蔡徐坤的男朋友生病了。

 

讲台上的老教授还在絮絮叨叨,明明不算热的天气,蔡徐坤的汗却直往脊背上冒,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表,怎么半天才过了一分钟,急死人了。

 

你问他为什么这么急?

能不急吗?他男朋友生病了!

 

其实陈立农很少感冒的,所以依照不科学定律,这种体质的人一旦病起来,就格外气势汹汹、病来如山倒。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陈立农的脸烧得发红,一双眼睛烧得亮晶晶的,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晕头晕脑地还坚持扶着门来送蔡徐坤,让他路上注意安全。

 

看着他这副样子,蔡徐坤恨不得把这节课翘了算了。

 

结果呢?

结果他还是坐在了教室里。

 

一半是因为这节课的确重要。老教授管得严,今天又是中期小组成果展示,全组人熬了几个晚上,事关全组荣誉,作为组长蔡徐坤不能也不想不在场;另一半是陈立农坚持。从互相追逐到现在的稳定恋爱,陈立农一直都是尊重蔡徐坤的,尊重他的生活态度,尊重他的努力成果,所以他坚持要蔡徐坤去做值得他做的事情,不过,与此同时,陈立农又懂得如何示弱,如何让蔡徐坤心疼他,如何搔到蔡徐坤的痒处。想到今天早上出门时,陈立农垂着的眼和发红的脸,蔡徐坤心里又疼又痒。

 

唉,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发现,有的人表面上看着又乖又甜,实际上这么精明呢?

 

算了,反正这是蔡徐坤自己选的男朋友,蔡徐坤就是喜欢。

 

现在蔡徐坤喜欢的人生病了,他却不能在他身边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药,烧有没有退。

 

蔡徐坤觉得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连带着他也要发烧了。

 

还有一个组。他安慰自己,等这一组展示结束,就到我们组了。

 

 

2

好不容易熬到小组展示结束,也顾不上跟小组成员打声招呼,蔡徐坤背着书包偷偷从后门溜出去,一颗归心似箭,打上车飞奔回家。一路上,蔡徐坤心里都七上八下的,一直到钥匙捅进门里的时候,蔡徐坤眼前还是陈立农早上的样子,眼睛亮晶晶,脸红彤彤,让人心疼。

 

蔡徐坤匆匆冲进家门,扫视了一圈居然没有人,仔细一看才发现,沙发上的一团被子里露出一个头发蓬乱的脑袋——陈立农可怜兮兮地窝在沙发里,很有可能从早上蔡徐坤走了之后就再没挪动过。

 

听到开门声,被子堆动了几下,露出一只陈立农,他两只眼睛通红,迷迷蒙蒙地盯着蔡徐坤看了半天才有些迷惑地问:“今天不是很忙吗?怎么还没下课就回来了?”

 

看到陈立农没事,蔡徐坤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,他状似轻松地耸了耸肩说:“也不看看我是谁?你男朋友。当然很轻松就解决啦。”希望老教授今天下课别点名,不然西诊怕是过不了了。他在心里祈祷道。

 

陈立农突然不说话了,他趴在沙发上,若有所思地望着站在玄关处的蔡徐坤,蔡徐坤被他看得有点发毛:“看我干嘛?”

 

趴在沙发上的陈立农突然笑了:“没什么····”他慢慢从一堆被子里拱出来,从背后抱住蔡徐坤,把下巴搁在蔡徐坤的肩膀上,“就是突然觉得,有你喜欢,我很幸福。”

 

蔡徐坤的耳朵噌地红了:“别臭美了,谁喜欢你了!”

 

陈立农坏心眼地在蔡徐坤耳朵边上吹气:“那就我喜欢你好了。”

 

他低声叹了口气,笑着说:“坤坤,我喜欢你。”

 

我喜欢你,不是狩猎季末的倦怠,不是中世纪式的狂热,我喜欢你,是互相试探、互相较量,漫长而持久。

恋爱就像一场高热。